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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湛纳希形象研究及意义

发布时间:2019-07-11    阅读:99

 

尹湛纳希形象研究及意义

乌凤琴

    尹湛纳希(1837-1892年)乳名哈斯朝鲁,汉名宝衡山﹐字润亭,成吉思汗第28代孙,内蒙古卓索图盟土默特右旗(即现辽宁省朝阳市北票下府经济开发区)人,著有《一层楼》、《泣红亭》、《红云泪》和长篇历史小说《青史演义》(又名《大元盛世青史演义》),还有多首诗歌和多幅绘画作品流传于世,被誉为神笔,所以,尹湛纳希是辽宁的文化名人应该毫无疑义。尹湛纳希又是世界的,首先,尹湛纳希是蒙古族的作家,其作品以蒙古人的生活为主,对蒙古人的影响是必然的,尹湛纳希是蒙古族的,而世界许多国家都有蒙古人繁衍生息,尹湛纳希当然也是世界的;其次,尹湛纳希作品得到多个国家专家学者的研究和探讨;另外,作为成吉思汗的直系后人,会受到更大范围的关注。尹湛纳希由于出生、生活(主要)和归葬地的行政归属地是辽宁,由于其作品的影响范围同时也是国际的。所以,尹湛纳希是辽宁国际文化名人当之无愧。

    尹湛纳希的作品及相关文献中呈现出厚重饱满明晰的尹湛纳希形象,也说明尹湛纳希是蒙古族骄子。但是以往很多人并不了解甚至不知道尹湛纳希,究其原因主要是宣传不够。而要有效宣传尹湛纳希必须对尹湛纳希形象有较直观的认识和把握,只有让人们了解尹湛纳希丰富的人生经历、才华和成就,才能在人们心目中真正烘托出尹湛纳希的巨人形象,被更多的人了解、认可和景仰,为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增光添彩。

    一、具有优良品格的尹湛纳希

    尹湛纳希在文学上的巨大成就与其优秀的品质和素质密切相关。尹湛纳希作为文学巨匠,除了家庭、社会等条件的影响外,更与自身内在修养和精神动力有关,自身的觉悟和努力是尹湛纳希成为蒙古族文学巨匠的必然前提。

    1.高度负责任的尹湛纳希。 做人首先要有责任心,没有责任心的人也成不了大事,更当不上“巨人”。尹湛纳希创作《青史演义》完全是为了他心中那份责任。在尹湛纳希的心目中,人生目的就在于矢志不渝的完成自己的使命。尹湛纳希的父亲任卓索图盟土默特右旗协理台吉,协助札萨克主管军务,文武兼备,蒙汉兼通,擅长诗文,重视学问。所以对民族的历史很谙熟,立志写作一部《大元盛世青史演义》,后因公务繁忙,仅写了前八章。尹湛纳希看到父亲为《青史演义》呕心沥血,就决心秉承父志,他为了将父亲没有写完的《大元盛世青史演义》完成,“几乎到了两鬓挂霜,满额皱纹,肉掉筋松的地步。”[1] 完成长辈未尽心愿自己责无旁贷。另外,尹湛纳希写《青史演义》原因还有:一是蒙古人对于本民族历史不甚了解。他觉得自己有责任让蒙古族人真正了解自己民族的历史。二是经过清政府对蒙古族供养式统治特别是强化喇嘛教统治的影响,许多蒙古人已经成为贪图享受、养尊处优、胸无大志的废物,蒙古族面临民族衰落的危险,尹湛纳希看到这些,他怀着振奋民族精神的强烈责任感而写此书。三是过去一些汉族史学家写蒙古史多有片面诋毁曲解的方面,比如将元朝历史由162年改写成89年,他感到自己有责任还原蒙古族历史本来面目。尹湛纳希痛恨那些不读自己民族历史和典籍,不知自己祖先的人。他认为必须对祖先负责任,否则枉为先辈子孙。为此,尹湛纳希从31岁起到去世20余年,完成了父亲撰写《青史演义》的遗愿。为此书的写作他费尽心血,“有时遇到一个蒙古语词汇,不知它的意思,往往跑遍远近村庄,请问那年迈的老人。有时竟折腾的使人神魂颠倒。”[2]  “每当看到一个旧字眼和难懂的生字,就绝不轻易放过……呕心沥血,起早贪黑,不断研究琢磨,推敲之苦心。”[3] 责任感使他不怕吃苦,奋力前行,才完成这部书。

    2.善良的尹湛纳希。 人只有具备好的品质才能承担起社会赋予他的责任。尹湛纳希到各地巡查催缴收地租粮,见到可怜的行乞老人,会毫不犹豫地送给他粮食;灾荒之年,庄稼绝收,百姓生活凄惨,尹湛纳希就将租据烧掉,当年的地税粮全免;经常给穷苦孩子发钱,还放了哭诉家中悲苦的偷了他家东西的小偷。他目睹乡间百姓之苦,同情贫苦农民,挥笔写了长诗《悯农》:“…匍匐乞讨填空腹,但求早死不愿活……”。[4] 另外,尹湛纳希帮助吸毒成瘾的宝成戒毒,挽救了一个家庭;帮助农民降低石灰价钱;无偿传授耨靛、打耙、兑灰技术;慷慨帮助佣人张宝救病中的母亲;满足陌生七旬老太的要求,为其做“福寿图”;经常耐心为百姓解答疑惑,其居住地区是蒙汉杂居区,经常因为语言不通、语言习惯不同闹误会,只要求助尹湛纳希,他都热心认真给予解答。总之,尹湛纳希对贫民百姓有着强烈的怜悯同情心,真可谓“佛心”永存了。

    3.追求进步崇尚先进积极乐观的尹湛纳希。 尹湛纳希不断追求进步,崇尚先进文化,主张民族平等。首先,尹湛纳希的成就不仅是对本民族优秀文化的接继和传承,同时也是他学习汉文化、藏文化等多种新鲜的文化并将其有机融进自己生活和作品中的结果。尹湛纳希的《青史演义》,用尽全部热情和努力,塑造了成吉思汗雄才大略的英雄形象,有鲜明的民族价值取向。但在《青史演义》中也借鉴了汉族传统小说演义章回体的写法,文中的一些诗歌也借鉴了汉族诗歌的重押韵和节奏的特点。尹湛纳希长篇小说《一层楼》《泣红亭》塑造了19世纪蒙古族进步知识分子的典型形象,采用了古典小说《红楼梦》《镜花缘》和《三国演义》的写作方法,且传承了中华民族的吟诗、作画、下棋、品茶、猜谜、观戏等传统文化习俗。《月鹃》《红云泪》是作者的早期小说,同样反映了他对中原先进文化的吸收和借鉴。其次,尹湛纳希作品中反应出积极进步的民主主义思想,作品中反对封建等级制和礼教,反对民族压迫和歧视,同情贫苦劳动人民,追求个体的独立性和思想的时代性,追求民族平等、国民公平和社会进步。《一层楼》《泣红亭》中反映出封建社会种种弊端,政治腐败,经济落后,文化单调,社会贫富不均,男女不平等,民族不平等,封建家长制和封建礼教束缚人的思想和扼杀人的个性。在《青史演义》中描绘了政治贤明,法律严格,男女平等,爱情自由,人民安居乐业的理想社会,寄托了作者对贤明君主的热爱,对理想社会的向往。当然,尹湛纳希的进步思想放在整个人类历史长河中,难免有局限性,而放在他所在的时代背景下看,无疑表现了他的进取乐观精神和文明进步的价值取向,在中国近代史上具有思想启蒙的作用。另外,尹湛纳希历经生活磨难,但却有积极乐观的人生态度,在《泣红亭》中他让男女主人公历尽辛酸但最后团圆了,为此他写诗道:“茫茫三年事,午梦荒唐语。若考其中实,兔生犄角龟生羽。” [5]这反映了尹湛纳希对社会和人生的美好期望。

    4. 内心丰富忧郁孤独的尹湛纳希。 高处不胜寒,曲高和寡。无论在哪个领域,达到一定高度人就自然而然会有孤独的感觉。尹湛纳希是孤独的,没有人倾诉和理解,只有诉诸于笔端。尹湛纳希也是忧郁的,他忧国,对贪图安逸、重视玄术的世风而忧心忡忡。他忧民族,对蒙古族同胞中有的轻浮之徒轻视蒙古语言文字的现象甚为愤恨,他对信奉黄教、萎靡不振的蒙古族人感到心痛。他忧家,面对家境愈衰,尹湛纳希忧心如焚。五哥在诚信府因继嗣耗银几千两他忧心;犹豫的五哥贡纳楚克早逝他悲痛;与十八支箭的官司耗尽更多的银两他着急;1891年金丹之乱使他一家背井离乡逃到锦州,祖宅被付之一炬,数万册典籍化为灰烬,自己的许多手稿和札记也散失,他受到沉重打击,他肝胆剧烈;他本人的婚姻不顺利,最后自己孤守,更使他孤独忧愤。他在《秋夜》诗中写道:“思君清秋夜,凉风透碧窗。疏竹叶萧瑟,愁人起彷徨。”真是长夜不能寐,忧思亦难解,苦调伴悲歌。

    另外,尹湛纳希是孝敬的,对父亲母亲的要求绝不推辞。尹湛纳希是理性的,不断追求实现生命的最大价值。尹湛纳希超凡的思维和功绩不愧为一代大师,他不仅是蒙古民族的骄傲,也是中华民族的骄傲。

    二、才华横溢的尹湛纳希

    责任的有效履行需要有相应的能力,尹湛纳希通过自己的努力,练就出无与伦比的多种特长,堪称一代文豪,文坛巨人,人中之杰。

    1.尹湛纳希文学成就。(1) 小说。因为尹湛纳希文学创作恢弘,现已发现的存稿达200万字,初试笔锋写《月娟》,是尹湛纳希18岁创作的最早的小说,描写了一则爱情喜剧故事。《红云泪》是尹湛纳希第一部长篇小说。28岁写《一层楼》,40岁写《泣红亭》;倾其一生心血,创造演义编年体长篇历史小说《青史演义》。此书在19世纪末就已进入圣彼得堡皇家图书馆,在这部历史巨著中“有波澜壮阔的历史场面—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摇曳多姿的情节设计—浓郁独特的民族风情 —历史真实和艺术真实的有机统一”。 [6] 2)诗歌。其幼读诗书,10岁就能作诗,写云、写景、写人、写物、写心情,创作诗歌多首,流传至今翻译成汉语的78首。每首诗都是一次精神的升华,灵魂的洗礼,是一种对人、事、物、景深思后的凝练,是一种人生的感悟,诗如其人,人如其诗,超凡脱俗。只是将其用蒙古文做的诗译成汉语,对原诗的语言结构、语言美感有一定的影响。(3)杂文。批判黄教的《经文和书卷》,宣传民族启蒙思想的《勿忘祖先》,介绍近代自然科学知识的《论圆形的图画》,感叹人生短暂的《村野老翁志》等。(4)蒙汉文翻译。尹湛纳希翻译了满族和汉族人写的《红楼梦》《中庸》《水浒传》等,为蒙古族了解汉族文化,进行蒙汉文化的交流做出了巨大贡献,被誉为民族文化融合的先驱。

    2.尹湛纳希其它成就 。(1)绘画。“诗不能尽,溢而为书,变而为画”。 [7] 尹湛纳希是有天资的书画家,他自幼练国画,画了许多山水人物、花草树木、鸟禽虫鱼。他幼年写的《白云》《青岩》诗稿,就配有精细的绘画。青少年时一幅《北京圆明园景》素描,显露较高的绘画才能。现今出版的条幅国画《梅雀图》及《鸲鹆兰花山石图》都达到相当高的水平。据说有人还看过三副画,一是画本人与一位古稀老人闲谈,二是画一位老农赶马车走在结冰的河面上,还有他自己的半身自画像。寄托人间情,抒发胸中意。(2)弹乐。他爱琴、能琴,偏爱家中的雅托噶即蒙古筝。尹湛纳希也搜集古谱,有《五知斎琴谱》、《临风阁琴谱》等。可见,尹湛纳希琴棋书画样样通,且都达到一定的水平。不仅如此,尹湛纳希骑马射箭舞剑也都达到一定水平,真可谓脱凡超俗,中华一代才子。

    3.尹湛纳希骄人的才华与社会环境和家庭教育有关,更与自身的努力密切相关。 尹湛纳希生活的时代,正是中国逐渐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清王朝走向衰落的时期,另外清朝为了磨去蒙古人的锐气,在蒙古地区不实行科举选试,在这种情况下,一个热爱民族、关注国家命运的蒙古人必须更加发奋努力,才能实现对民族和国家的理性思考。另外,尹湛纳希的父母都非常重视对子女的文化素质和家族历史教育,“还在尹湛纳希5岁的时候,他的父亲旺钦巴勒就让他练习背诵家谱。那是一份以成吉思汗为始祖的家谱。” [8]这种教育是成功的,激发了尹湛纳希兄弟们的强烈的自豪感和责任感。同时尹湛纳希的父亲为了使儿子们受到良好的文化教育,大量购置书籍,在漠南四十九旗,漠北五十七旗中忠信府(尹湛纳希家)的图书馆是当时最大的私人图书馆。同时,重视汉文化教育,为此三请家师。父亲的执着、坚强和对民族家庭的强烈责任感,对尹湛纳希产生深远影响。尹湛纳希的母亲满优什佧,是喀喇沁右旗塔布囊图波的幼女,姓乌梁海氏。“由于生于王公贵族家庭,从小受到良好的家庭教育和文化教育,具有良好的文学修养,嗜好诗书,熟悉蒙汉历史,擅长琴棋书画,特别是愿意收集和讲述民间故事。” [9] 其开朗豪爽的性格,善良开明的品质,良好的武功和骑射本领都传给了尹湛纳希。

    特定的社会环境和良好的家庭教育只是尹湛纳希成长的条件和外部原因,如果没有尹湛纳希自身的觉悟和努力,不可能有一代文学巨星的产生。尹湛纳希的家乡,今辽宁省朝阳市北票下府经济开发区(原内蒙古卓索图盟土默特右旗忠信府),是关内关外交通要塞,中原农耕文化和草原游牧文化交汇地带。这里居住着蒙、汉、满、回等多种民族,以蒙古族和汉族为主。蒙古族文化、汉族文化、藏文化和佛教文化对本地区都有很大影响。蒙古族因赐封和东迁是本地原驻居民,汉族是清朝中后期的“借地养民”政策,使山东、河南、河北、山西大量汉族人口进驻内蒙古、辽宁、吉林、黑龙江等蒙地,而蒙古族信仰藏传佛教。在这种环境下,真正能在文化上立住脚的必须是能了解多种文化的人,为了文化交流、借鉴、传承,更为了家庭、民族、社会的责任,尹湛纳希父兄以超出常人的毅力经过刻苦努力,都精通蒙汉满藏梵多种语言文字,尹湛纳希熟练把握蒙、汉、满、藏、梵五种语言文字。“在外来文化与传统文化的关系问题上,表现出卓越的兼容并蓄、批判继承才能”。[10] 为此,才能使不同文化在尹湛纳希的作品中相遇交融,文化的繁荣必须有不同文化的影响,蒙满汉藏梵多种文化相互影响在尹湛纳希的作品中碰撞出火花,尹湛纳希把多种语言结合在一起,取得成就因而被公认为蒙古族文学语言大师。“看层层叠叠 看密密麻麻 由思想的光芒 从灵魂里飞翔…” [11]

    总之,尹湛纳希是“一位有着一颗炙热而坚定的爱国、爱民族之心,知识渊博、才华横溢、有谋有略、有钢铁一般意志的人。” [12] 其整体形象足以让蒙古民族和中华民族自豪。

    三、研究尹湛纳希形象特点的理论和实践意义

    目前尹湛纳希的影响范围相对较窄,了解尹湛纳希的人限于研究者和特定部门的相关人员,其他人知道的较少,绝大多数蒙古族都不知道自己民族有这样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其他民族知道的人就更少了。而知道曹雪芹的人却比例很高,本人在朝阳高等师范专科学校的学生中做了问卷调查,调查对象是2015级化学教育、生物教育、美术教育和装潢专业的大学生,共229人,知道曹雪芹及作品的为100%,而知道尹湛纳希的只有5人(均为尹湛纳希家乡北票人),知道尹湛纳希作品的为0,巨大的差距令人震惊,同时说明对尹湛纳希的宣传任重道远。

    研究尹湛纳希,发现其灵性的光辉,研究、挖掘和梳理尹湛纳希的形象特点及其思想的理论和实践意义主要有如下几个方面:

    1.有利于宣传尹湛纳希本人及其著作,扩大尹湛纳希及其作品的影响。 蒙古民族在13世纪有震惊世界的成吉思汗,从中国人在世界的影响力和知名度上看,可以说前无古人。而尹湛纳希的影响力虽没达到这样的程度,但在蒙古族人中,尹湛纳西仍然是世界性的,特别是在文学领域,在蒙古族历史人物中,他达到了最高峰。研究尹湛纳希的形象特点,挖掘他的人格品质和成果,能够很好地树立起他在世人心中的美好形象。尹湛纳希人格体现真诚、善良和美好。他为人真实、诚实可信,做事追求真理,他承认自己的不足,赖炳文先生说过:“人对世界,包括对自己,了解得还很少很少,没有理由以为自己可以代替神祗主宰世界…尹湛纳希就是这样。” [13] 尹湛纳希做事严谨,实事求是。在写《青史演义》时讲究有根有据,任何观点皆能寻到来龙去脉。“他在《大元盛世青史演义的缘起,要目之二》中写到:‘废寝忘食,夜以继日,竭尽愚才精心考究十部史书,寻来找去几乎达到神魂颠倒之地步。’” [14]《青史演义》文风朴实,所有的事件均有依据,是以小说形式出现的历史巨著,对于一些史学家任意簒改蒙古历史表现出强烈的愤怒。认为《朱子通鉴纲目》有不实之处,“离开主体很远,因此根本不能用它来作为著书的依据。” [15]谴责根据喜好和利益信口雌黄、捕风捉影的不负责任行为。尹湛纳希的善表现在有善心做善事上,“他深刻观察社会,与贫苦大众休戚与共。……呼苍生,悯疮痍……”[16] 尹湛纳希的美表现在生活上积极进取、勇于超越,不断完善自己,他追求人格的完美。他是蒙古族优秀的诗人、画家和书法家,更是杰出的文学家、史学家和思想家,同时是语言学家。他继承延续民族文化,又善于吸收接纳和传播内地和汉族文化,成为蒙汉文化交流的使者。尹湛纳希把他的优秀品质和才华,凝聚于他的作品里,深刻了解他的人格品质,才会更深刻地理解他的作品,理解他的进步思想。

    2.有利于开阔研究视野,广开思路。从对尹湛纳希形象的研究宣传可以扩展到其它方面的研究,可以从历史学、哲学、语言学、民族学、社会学、交叉学科等多角度研究,也可以从文字、字画等艺术角度进行研究,这就能够拓宽研究领域,特别是能扩展蒙古族历史文化的挖掘研究。

    3.有利于利用相关遗迹,带动地方经济发展。有的遗迹因其外观独特富有经济价值,有的遗迹因其内涵深厚有潜在的经济价值。与尹湛纳希相关的遗迹因其附着着蒙古族文学巨匠的内涵,有巨大的人文价值和潜在经济价值。但这种独特文化内涵对于地方乃至国家建设发展的意义需要从对尹湛纳希的宣传褒扬中得到体现,使更多的人们认识、敬仰尹湛纳希,对其形象的还原、整合和塑造就尤为重要了。与尹湛纳希有关的历史遗迹主要有:一是在尹湛纳希家乡辽宁省朝阳北票市下府,与尹湛纳希相关的历史遗迹有惠宁寺(尹湛纳希家庙),距今有260余年的历史,保存基本完好,是我省乃至东北现存规模最大的藏传佛教喇嘛庙,是辽宁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988年);二是北票尹湛纳希纪念馆;三是尹湛纳希文化园;四是正在建设中的尹湛纳希故居;五是尹湛纳希高级中学。另外尹湛纳希家族后人遍布省内外。这些具有唯一性和品级高的特点,蕴含着科研和开发价值,对发展民族文化,开发旅游资源,吸引外地客商,促进朝阳发展,都具有积极意义。

    

参考文献:

[1] [9]赖丙文《尹湛纳希与蒙古族文学》[M]辽宁大学出版社 2006年版第106页,第137

[2] [3] [4] [6] [7] [13] [14] [16] 萨仁图娅《尹湛纳希》[M]辽宁民族出版社 2002年版第203页,第204页,第114.,第168-169页,第134页,第105页,第11页,第109页,第1

[5]尹湛纳希《泣红亭》[M]内蒙古人民出版社 2010年版第228

[8]扎拉嘎《尹湛纳希评传》[M]内蒙古教育出版社19943月版,第10

[10]宝贵贞 朝克 佟德富《中国北方少数民族哲学史》[M]光明日报出版社20167月版

[11]郑继超 朱赤《草原文学巨子》[M]北方文艺出版社20128月版

[12]呼兰2016《研究尹湛纳希的文学作品对21世纪蒙古人产生重要意义》2016年尹湛纳希国际研讨会会议文件第10

[15]尹湛纳希《青史演义》[M]内蒙古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初序第9

 

                         ﹙作者:朝阳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三级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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