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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燕文化寻踪考察报告

发布时间:2018-09-30    阅读:244

 

三燕文化寻踪考察报告

孙国平

十六国时期,鲜卑慕容氏和汉族冯氏曾在朝阳这个地方建立前燕后燕北燕政权近百年,朝阳历史学者把这三个政权简称为“三燕”,为更好地探讨三燕历史文化,我和朝阳有关文史工作者受辽沈晚报主任记者、三燕文化专家张松先生推荐,应广东省茂名市北燕冯氏宗亲文化澳门太阳集团和前、后燕慕容宗亲文化澳门太阳集团邀请,于2018322日至25日,68日至617日,先后赴广东茂名和青海、陕西、山西相关地区进行了三燕文化寻踪考察,考察获得很大收获,现将考察结果和本人关于三燕历史文化利用开发的设想报告如下:

一、考察三燕历史文化的初衷

1.三燕文化在朝阳各大品牌文化中有着重要地位

朝阳素有四大文化之称,其中,化石文化已有地质公园、化石谷等园区作为载体;红山文化已有牛河梁遗址博物馆作为载体;佛教文化已有北塔博物馆、凤凰山作为载体;唯三燕文化目前仍无载体。但是,三燕文化相对上述三大文化而言,在朝阳是独有的地域性文化,有其他文化所不具有的特点:

  一是民族性。三燕文化是以前燕后燕鲜卑慕容氏和北燕冯氏为主体而创造的中国北方的一项考古学文化,文化遗物独具民族特点,其中马具、金器、陶器、生活用具等,民族特点尤为明显,是中国北方古代其他民族所不具备的。

  二是时代性。依据考古发现,三燕文化上限在公元三世纪初,下限到五世纪初。期间仅200余年时间,在此之前和以后,不见有与三燕文化相同的遗迹与遗物发现。

  三是地域性。三燕文化发现范围以朝阳为中心,西延伸到内蒙古赤峰市,北到阜新市,南达河北,东至锦州。除此范围之外,很少有三燕文化遗物和遗迹发现。

  四是唯一性。在朝阳四大文化中,化石在全国众多地区乃至世界相关地区均有发现。红山文化在赤峰、阜新均有众多发现,且包括大型聚落遗址在内的很多发现早于朝阳。佛教文化遗迹与遗物在全国许多地方保存均比朝阳丰富,即使是佛舍利也不是朝阳独有,在陕西扶风、北京、杭州、沈阳等地均有发现。唯三燕文化,虽在赤峰、锦州、河北有所发现,其中心地却在朝阳,发源地亦在今朝阳。

  五是延续性。以前多数人认为三燕文化在北燕灭亡后已不复存在。但经我们这次考察,广东有“冯冼文化”, 青海有“吐谷浑文化”、“ 酩鰡文化”,这均是三燕文化的延续,是三燕文化随时代发展而产生的新的文化内容。

  综上,我们认为三燕文化在朝阳历史文化中占有独特的位置,是其它文化所不能比的。

  2.考察的目的

  近几年,我们仅知在广东有慕容后裔,有冯家后裔。在青海、甘肃、陕西有慕容吐谷浑后裔,但西南冯氏、西北慕容现状如何?冯氏南迁后与吐谷浑西迁后已一千五百多年,朝阳以外能否找到与前燕后燕慕容氏、北燕冯氏文化的根续?是我们考察一行心中的期望,也是这两次考察追求的目标。

  二、考察内容

  在广东,我们首先参观了高州市博物馆、高州冼太庙、长坡冯冼庙和长坡中学,考察了高凉古城、冼夫人墓地,还参加了324日冼夫人公祭大会,参加了有广东、海南等地专家参加的冯冼文化座谈与学术交流会。

  在青海,参观了青海省博物馆,湟中县慕容古寨、塔尔寺,共和县石乃亥乡伏俟古城遗址,乌兰县茶卡镇吐谷浑大墓,都兰县博物馆,都兰县香日德古城和斥候台遗址。还参加了有青海省三位知名专家参加的吐谷浑文化座谈会,进行了学术交流。

  在陕西,参观考察项目有富平县宫里镇,北周宇文泰成陵、陶塑艺术馆、习仲勋纪念馆、铜川耀州窑博物馆和慕容珠宝店。

  在山西,考察了长治市长子县丹珠与慕容永西燕都城遗址的古城遗址、慕容永陵墓,还考察了阳高县罗文皂乡后燕与北魏参合陂战场遗址。

  三、考察的收获

  1.找到了岭南地区和甘肃青海地区与鲜卑慕容以及冯氏后人的文化传承关系

  一是认识并了解了“冯冼文化”。在广东,人们把冯宝与冼夫人精神及其历史贡献称作 “冯冼文化”。冯宝是北燕天王冯弘的重孙。北燕灭亡,其祖冯业率家人南迁至广东。冯融任罗州刺使,为达政通人和,遂为其子高凉太守冯宝聘娶当地俚人首领之女为妻。之后冯宝在夫人协助之下,政令畅通。且冼夫人为人善良,接任俚人首领后,主亊公道,为维护国家统一、民族团结立下不朽功勋,倍受当地人尊崇。被后人称为“岭南圣母”。其思想核心是“唯用一好心”。为此,在今广东、广西、海南等地修建有“冯冼庙”、“冼太庙”三百多座。近年广东省茂名市在参加全国“最具魅力城市”比赛时,初赛名落孙山,复赛时打出冯冼文化和好心茂名品牌,又一举夺冠。因此,冯冼文化与“好心”成为茂名城市品牌。

  二是找到了辽西与粤西两地历史文化对接点。在高州博物馆参观时,有几件历史文物十分引我们关注,一是隋唐时期莲花纹瓦当,其制作工艺、纹饰特点、规格、材质、陶色等几方面,与今朝阳北塔下发现的三燕与北魏瓦当十分相近。二是隋唐时期陶砚,与在今朝阳隋墓里发现的陶砚风格、材质相一致。三是唐代石雕柱础,亦雕有覆莲花瓣,这与朝阳发現的同期柱础风格相同。这应是冯氏南迁时带去了祖居之地的工艺和技术。从这一点看,两地虽远隔三千公里,但在文化方面还有很多共同点,也让我们找到了文化对接点。

  三是找到吐谷浑文化与三燕文化的承接点。在青海伏俟古城,城墙以夯土筑成,城中又有内城。这既具有中原文化特点,又与前燕时期龙城建造方式一致。在伏俟城遗址内城中见一盗坑,盗坑深半米左右,挖出很多板瓦与筒瓦残片。瓦的制作工艺与中国北方汉瓦制作工艺很相近,板瓦正面有素面,也有绳纹,背面有细布纹,有粗布纹,也有蓆纹等。筒瓦正面有绳纹,也本素面。其规格、材质和颜色及板瓦滴水处制作方法,均与今朝阳境内所发现的三燕时期的瓦极其相似。尤其在有的板瓦正面(即压在房顶的一面),有用陶拍压成的“天”字,而具天字纵向排列,每组三个,也有斜向排列,每组两个。组间距离不是很大。天字上面多出一横,阳文。这种以陶拍压印上去的阳文的工艺方法,与西汉“柳城”瓦完全一致。而“天”字上面多出一横是典型的六朝別字,即是“天”的异体字。此字能印在瓦上,说明本城建筑规格之高,非王城莫属,又说明此时吐谷浑是在使用汉字。此外,在都兰县香曰德古城外“斥候台”遗址上,采集到两片素面夹砂褐陶片,其质地、陶色、火候与辽西东胡文化时期陶器相接近。又与慕容鲜卑墓中出土夹砂陶器有相近之处。在都兰热水大墓中(注:因大墓被盗案正在审理,没有看到大墓实况,仅见到展厅中模型与木棺画照片),木棺上绘有彩色棺板画,但画中人物服饰虽属吐蕃特征,但画风与今朝阳三燕古墓壁画很接近。墓中随葬有牛骨和狗骨。在乌兰县茶卡吐谷浑大墓,选址地点十分讲究,完全符合中国“负阴抱阳”堪與学传统。以上几点说明,吐谷浑虽远离家乡,但仍保留着原有的好多习俗,包括丧葬习俗在内。因此说我们找到了吐谷浑文化与三燕文化的承接点。

  四是解决了学术上的几个存疑问题。

1.北魏拓拔珪与后燕慕容垂之间的“参合陂”战役的战场问题

这是中国历史上一场非常惨烈的战役,最后以后燕失败而告终。对于这次战役的战场地点,过去内蒙古与山西学术界一直争论不休,这次考察,确认了战场的地点,即今山西省大同市阳高县罗文皂乡孤山村的蟠阳山下。今天重温这段历史,总结这场战役胜败原因,我们明白一个道理,团结一致和一切行动听指挥,是取得胜利的关键。

  2.在北方草原丝绸之路东起点与路线问题上有了新的收获

  自西汉张骞开创丝绸之路开始到唐、宋、辽,中国对外交流的丝路已达到五条(河南道、青海道、唐蕃道、草原道、海上道),但关于草原丝路起点路线问题一直比较模糊,这次考察,在青海省博物馆和都兰县博物馆参观,我们明白了,草原丝绸之路东部起点和通向东北亚丝路结点均在今朝阳。同时,这一地点也是吐谷浑西迁起点。吐谷浑西迁是由朝阳出发,经内蒙古赤峰,向西经河西走廊,到甘肃,经阴山脚下到达青海。北燕时高僧昙无竭西行取经所走路线亦是如此。最终到达天竺。《高僧传》中提及昙无竭住于河南国,也就是当年吐谷浑地域,即今青海省海西州一带。

  3.了解了西燕慕容永及其都城与陵墓问题

  过去,多数朝阳人只知有前燕、后燕、北燕,即使是研究者对西燕南燕的历史也知之甚少。此次考察,在山西境内长子县,实地考察了丹珠古城遗址和慕容永陵。丹珠古城是帝尧长子丹珠封地,即今山西省长治市长子县,长子县名大概由此而来。现夯土城墙仍有部分保存。西燕时慕容永即在长子县立国建都。今长子县打出三道名牌:丹珠、精卫与西燕都城。慕容永陵在今长子县石哲镇慕容村。慕容村原名墓穴村,是因慕容永陵而得名,今己改为慕容村。当地县政府己立有慕容永陵保护标志,并且又建亭立碑纪念慕容永。至此,对慕容永西燕及其家世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4.经观瞻北周太祖宇文泰成陵,了解了北朝一段历史

  北周太祖宇文泰,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军亊家和政治家,曾掌控西魏政权多年,最后建立北周政权,主政20余年。宇文泰陵墓称“成陵”,己在2013年被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过去对这一段历史不甚了解,这次有了新收获。

  5.三燕文化仍在延续并且不断向前发展

  经过这两次考察,我们认为鲜卑慕氏燕国文化自公元三世纪初产生,至今虽己历1700多年,但其文化一直没有间断,并且一直在向前发展。但其内涵与形式随社会发展而发了生新的变化。在岭南,已产生了“冯冼文化”,在西北有“吐谷浑文化”、“     ”文化。这三种文化在历史上和现今都在推动着当地的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广东茂名因有“冯冼文化”,而使其成为全国最具魅力城市。“     ”文化是以青稞为原料的酿酒工艺,已列入青海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企业法人慕兰是“     ”文化传承人。在今日慕容家族和冯氏后裔中,有很多人是当地政要和企业家,他们有自己的实业,“慕容古寨”、“慕容珠宝”等实业在当地很有名气。还有很多艺术家、作家、专家和教授。

  如今,慕容后裔已遍布全国各地,初步估计,约有十八万人。冯氏后裔分布于大半个中国,约在十四万人左右。

  不论今日冯、慕后裔,还是南燕慕容德、西燕慕容永、西北吐谷浑、北周宇文泰、北齐高洋,他们都是从朝阳走出去的“朝阳人”。今天,我们可以这样说:由古代朝阳走出去的人,包括北魏冯太后在内,曾经在中国北方、西北、华中一带,建立起多个地方政权,冯氏在岭南控制着多个州郡几百年。可以说,他们在几个世纪内对中国历史发展都有较大影响。

  四、对三燕文化开发的思考和建议

  一座城市,没有历史,则无根基,没有文化,则无灵魂。我们朝阳,历史悠久,文化灿烂,有着深厚的历史文化根基。在当前全球经济一体化、市场竞争激烈的时代,要发展经济,则文化必须先行。朝阳要发展必须以文化做引领。文化引领,当然首先要发展现代文化,努力吸收现代文明成果,同时还应该在历史文化中挖掘资源。在朝阳,要寻找历史文化的切入点,其中三燕文化就是其中一个重要的点,它是具有特色的地域文化。那么如何开发三燕文化呢?建议做到如下几点:

1.要首先建设三燕文化载体

  我们在前面提到过,在朝阳的四大文化中,其中三项已有载体,唯独三燕文化尚无载体。三燕文化虽有特色,但虽有可说,却无可看,没有让游人进行体验的展示载体。因此,解决三燕文化载体问题已势在必行。

  目前,龙城遗址已被群楼覆盖地下,只能留给后人进行开发,需另选位置。选载体一是要有与三燕文化遗迹有关的地域,二是要交通方便,距离城区较近的位置。我们认为,首选位置当为今天双塔区他拉皋镇木匠营子村。此地是中国北方最早的后燕时期皇家花园龙腾苑遗址,如今,遗迹在地下保存完好,遗址中景云山与曲光海仍有痕迹可寻,后燕末帝慕容熙徽平陵仍在地下保存。龙腾苑遗址,现已公布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在不影响遗址保护的前提下,可在龙腾苑遗址的旁边建设三燕文化展示等项目,比如访龙腾苑建筑布恢复龙腾苑,建设龙腾苑观光旅游园,再修建一些亭台楼阁、廊庑轩榭、山林池湖等餐饮休闲娱乐游玩场地,以及书院展馆、风俗技艺等学习欣赏去处。要考虑每座建筑的使用功能,诸如,三燕文化博物馆、慕容宗祠、慕容餐饮、食品传统加工、传统工艺制作、传统娱乐场地、传统游戏、中医养生、三燕特色纪念品制作与展销等。让游人进行观看,也可亲自体验。

  要努力争取上级文物主管部门批准,对遗址做出试掘或勘探,加强研究,然后规划设计,再进行开发建设。

  2.开发慕容鲜卑祭祀场地

  此项目可选在今北票市八家乡喇嘛洞。这里是一处规模较大的三燕早期墓地。现国家已拨下保护经费。在制作保护规划的同时,要考虑开发规划。可规划有祭祀场地,吐谷浑西迁出发地。设定一年一度的祭祀节日。届时会吸引大批慕容后人和众多游人。

  3.开发慕容餐饮

  此项目应是独具特色的开发项目,既体现其历史性、地域性又体现出民族性。除在三燕文化载体范围内设立慕容餐饮之外,在其他景区亦可有这种形式的餐饮。在开发中,要考虑以下几项因素:一是餐饮环境方面,餐厅内部装修与外部环境设施尽力与魏晋时期环境风貌相协调,避开现代化装饰。古人用餐是席地而坐,在餐桌与座位方面就要体现出这种风情,但又要让客人感到舒适。二是食材选用方面,尽力选用中国传统食材,最好避开使用隋唐以后传入中国的食材,这样更具有历史真实性。三是餐具选择方面,尽力不使用唐宋以后风格餐具,避开彩瓷青花,雕花餐具,可使用釉陶器、蘸釉紫砂器、铜器、玻璃器等。拒绝不锈钢、白钢等食器。四是在接待礼仪方面,要以中国传统礼仪和文明用语接待客人。五是在接待与服务人员服饰方面,要仿三燕时期服装,在头饰与靴帽方面,均按三燕风格进行制作。六是在餐饮环境方面,可适当配有音乐,也可有歌舞。选用乐器一定是丝竹,乐曲亦以中国传统乐曲为主,如中国古代十大名曲,应列为音乐首选,也可用三燕时期鼓吹大曲。七是在饮品方面,尽力传统化,选用中国传统饮品,甚至青海酩馏亦可引进。八是凡能上餐桌的菜品,均赋予一个优雅名字,并附有一个故事,介绍给客人,使一桌餐饮,充分体现出一种历史文化。总之,餐饮开发一定要独具特色,让快节奏生活的现代人进入餐厅或进入景区之后,有一种穿越感,轻松感,就像重回三燕社会一样。

  4.可在朝阳设立“冯冼家庙”。此项目目前不宜多,可先设一处,或可选址北票市西官营子北燕冯氏老家。

  5.可设立以三燕文化纪念品为主的朝阳旅游纪念品开发制作工场,聘请三燕文化专家做指导,制作以朝阳地域产品为主的旅游纪念品。在朝阳境内,可开发的旅游产品很多,只要集思广益,定能做出特色。

  6.开发朝阳地域特色农产品,推向全国,推向世界。朝阳是农业大市,自古就以农耕经济为主,而且有很多农业优势,小杂粮品种多,且优良。要有组织、有计划地鼓励农民或一些有志之士,从事特色农产品种植经营,冠以三燕、慕容等名称,创出品牌,走向市场,走向国际。

7.几项补充措施

  要打出文化品牌,推动经济发展。为实现这一目标,提出以下几项建议:

  一是开展一次朝阳历史文化定位大讨论。一方面要给朝阳历史文化进行核心定位,大家知道许多地方都有这样的定位,比如“好客山东”、“大美青海”、“醉美山西”、“老家河南”、“好心茂名”等。朝阳也需要有一核心定位词。过去有“魅力朝阳”、“神秘朝阳”的宣传,但都不够确切,需要重新定位。建议政府责成有关部门,召开一次有关专家、学者参加的会议,确定出几个核心定位词,报政府审定、公布。另一方面是研究确定朝阳都有什么是重点历史文化品牌?应该重点打造哪些?把三燕文化列入重点项目。

  二是加强与包括三燕文化在内的朝阳历史文化域外资源对接。朝阳的有关单位领导、专家已经与广东、青海、陕西、山西几地进行了三燕文化考察,找到了朝阳与西南、西北地区的文化对接点,进行了学术交流。建议政府领导亲自参加,组织有关部门和专家,亲赴上述几地进行考察。实现政府间对接和交流,朝阳与茂名、西宁签订友好城市协议,增加政府间交流频率,从而实现经济方面交流,为促进经济发展铺路搭桥。冯氏家族、慕容家族都有很多企业家,他们都明确表示愿来朝阳投资,开发项目,共同发展。此事唯有政府出面,方可玉成。

  三是,在我们朝阳的前燕后燕北燕之外还有南燕和西燕,吐谷浑有520年立国史,这些都是我们应该研究的对象。同时,三燕文化研究,已不能仅限于朝阳,要与广东、青海、陕西、山西、河南、河北、甘肃、山东等省有关地区共同联合,把三燕文化研究工程做大,做透。再以三燕文化为引领,促进包括朝阳在内的这些地区的经济发展。建议政府要大力支持社会组织和民间专家学者对朝阳历史文化开展研究,比如为我们再创造一次机会,再到山西大同、内蒙古赤峰、敖汉、河北定州、临漳、河南安阳、山东青州进行考察,把三燕文化或与三燕文化有关的遗迹与遗物调查清楚,把三燕文化在全国的分布、特点、内涵等问题搞清楚。

(作者:市文化局

退休干部